院子里的玻璃已经紧急装上,还需要明天再来做增补。
另一头的防盗系统也装得七七八八,不过也得等明后天的反馈再继续优化。
桂花树下,元光霁和薛景易抬起几张桌子拼到中间,厨房后门此刻大开,端菜的大伙手脚是一点没停。
都是些能吃辣的主,这锅自然也不必使鸳鸯锅。
宋晚秋从今天刚炒好的底料里挖了好大一坨,又往里放了些炼化的熟牛油块,倒上老鹰茶和清水后又续了不少卤汤。
大火烧开,一行人围坐在四周,即便有微风吹拂也未对中间的火焰造成波动。
“师父,你今天怎么没把师娘叫来啊?”
宋晚秋往小碗里放上蒜蓉,从容地递给下方的元光霁,又从前头接了葱花过来。
大伙一边静候着锅底烧开,一边打起油碟来。
“我催了的,但是你师娘跟邻居打麻将去了,这会儿八成正上瘾呢,我哪里劝得动哦。”
师娘是h市人,但自从某年跟着夏正清回了四川老家,便沾染上了“麻将瘾”,在相隔甚远的h市都跟邻居们打上了成都麻将。
除了四川话说得差点,那着迷的样子跟川渝婆娘没啥区别。
“来咯来咯,毛肚过来咯!”
薛景易端着跟小山似的黑毛肚大盘。
都是自家人吃饭,不比在外头。
大师兄这码好的鲜毛肚山下放的不是菜叶也不是冰块,全都是真材实料。
“景易,你再带两杯子过来!”
夏正清招呼道,桌上的菜和餐具都摆得差不多,就是缺了装酒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