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都收敛着点,再这么吃下去咱晚上打火锅都没菜了!”
宋晚秋对这帮馋鬼的行径也是无语了。
都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灾荒年假饿不死厨子。
简棠他们虽然不是常在后厨,但这偷起嘴来是一点不差。
这会儿的卤肥肠没被放过,之前出炉晾着的卤鸡爪、炖蹄筋同样没逃过他们“试菜”的嘴。
“哎哟!怎么偷吃也不等人啊!”
门口薛景易正好进门,见这情形也不满了,赶忙放下东西洗了手,过来将最后三四节肥肠收了尾。
“小师妹这卤味真是越做越好了啊!”
薛景易咂舌称赞,他之前工作也忙,上回吃到宋晚秋做的卤味还是过年收到的那批礼盒。
不过这真空风味到底比不上新鲜出炉,热气腾腾之下,美味都要再添两成新高度。
“东西拿到了?”
夏正清好奇打探道。
晚上的卤味火锅虽然卤菜要占据半壁江山,但传统的火锅搭子可不能少。
“拿到了,我昨晚就让人预备着了,就是中途耽搁了会儿,这才送来,不过都包着冰呢!”
那大袋子里赫然是从屠宰场凌晨现取的鲜毛肚,因为怕路上失了新鲜,还特地往上头撒了碎冰。
“那就行,要吃火锅少了这儿我可不干啊!”
夏正清瞧着那毛肚的新鲜劲也舒坦起来。
华灯初上,对门的鸭掌柜今日生意莫名奇妙便遭了滑铁卢,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但那头的压抑却盖不住另一头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