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光霁也笑了笑,调侃道:“这不说明你跟这肥肠有缘分嘛!这要不是薛哥你的手艺在,我们还怕这肥肠洗不干净呢!”
“那你也过来跟着边干边学!”
薛景易见担子脱不了,连忙再叫个人下水。
“你要是敢偷懒,晚上就只得肥肠刺身吃了哈!”
工人师傅们在边上忙碌着,院子里的洗水池也立刻打开。
元光霁将袋子里的肥肠拿出来通通倒进干净的洗水池里。
这一袋子的份量 可不小,许是因为洗肥肠太过麻烦,大家干起这活都乐意一次多弄点。
要是就一小点数量,还不值当费这个劲。
新鲜肥肠颜色粉白,略有弹性,是元光霁特地找前面摊主预留的新鲜货色,早上刚从屠宰场送来。
水池的流水打开,两人一齐发力,将上头的粘液杂质都冲洗掉。
因为杀猪时的预处理,许多人总以为肥肠多油的那一面才是里,但这却和实际完全相反。
不过由于位置特殊,非常尚的肥油总归是带着些味,有些人不吃肥肠也是介意这个味。
但对于爱着一口的人来说,就跟吃臭豆腐、榴莲一个道理,不爱者避之不及,钟爱者狂热不矣,那些天天催着宋记上新卤肥肠的顾客便是如此。
肥肠本身的口感搭配卤制的效果,既能靠着卤香的调味去除其中异味,又能品尝到肥肠的独特口感,堪称王牌组合。
“稍微留一点啊,别去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