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正清都有些跳脚了,对着大徒弟指指点点道:“这三分甜怎么喝啊?不跟白水似的!”
“爱喝不喝,三分甜都不要那你今天也别喝了。”
薛景易冷静道,丝毫不为之退步。
夏正清争取不得,只得灰溜溜地去了宋晚秋身边。
“晚秋啊,那就给我点个茉香奶绿吧,三分甜加马蹄珠。”
宋晚秋也有些呆愣住,迟疑地看向夏正清。
“师父,你确定咱们用奶茶来敬茶啊…”
谁家拜师敬茉香奶绿的!
夏正清面色无比自然,乐呵道:“哎呀,讲究那些做什么!你师父向来不爱喝那些乱七八糟的,这要是换早些年,你给师父敬碗红糖醪糟汤圆都行!”
宋晚秋无奈叹气,只好听命在平台上下好单。
不过听到师父的话,她难掩八卦地看向夏正清,好奇问道。
“所以,真的有人敬茶敬的醪糟汤圆吗?”
夏正清微微点了点头,视线忍不住向院里最边上装木头人的薛景易飘去。
宋晚秋的目光也随之转移,那头的薛景易只能低头装没听见。
他当初敬茶的时候还是在 一众师叔们的围观下进行的,手上的茶盏虽然有些烫,但薛景易当时没多想。
直到师父接过茶盏时才些微露了端倪,里头的红糖水香气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