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在薛景易面前都神气的夏正清突然气势弱了下来,说话时的中气都不大足了。
“哎呀,我就偶尔喝一下嘛。你师父年轻时都没享过福,到老了就不能享受享受?”
说着说着便作势抹起眼泪来,像个被欺凌的孤寡老人,瞧着好不可怜。
宋晚秋见师父这模样,慌得连忙想上前安慰,可旁边的薛景易却冷笑一声。
“哼,别装了。”
比起刚刚在厨房的模样,这会儿两位的地位像是两极反转,薛景易无情地开口戳破这小老头的谎言。
“说得好像你年轻时遭了多大罪一样,当初国内奶茶大面积上市你喝得可不少吧?差点把自己糖尿病都喝出来了。”
夏正清这会儿装得可怜,但这小老头年轻时的酸甜辣咸是尝得不少。
当初在酒楼后厨,大厨们偶尔带着茶缸,闲下来喝上一口。
偏偏夏正清与众不同,还是以薛景易为首的大徒弟某天替师父洗杯子时才发现他那茶缸和保温杯里装得全是奶茶!
“那咱们打个商量吧,不行五分糖?”
夏正清还想讨价还价,薛景易却不接招。
“不行,你上个月不还说要戒吗?体检的时候医生都跟你说了要少喝了!”
“唉呀!人家都说了是少喝,又没说不喝!今天可是你小师妹拜师的大日子,你总不能坏了这好日子吧?”
薛景易暗自瞧了瞧师父,心下一阵叹息,松口道。
“最多三分甜。”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