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简棠跟着辅导员的梁子可是在大一就结下了。
大一下半年,简棠家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爷爷去世了。可第二天正巧遇上有门通识课要提前考试,简棠着急忙慌地给辅导员打去电话请假,却听见那头矜贵女声不满的语气。
“能不能没事别给我打电话啊,你这着急忙慌的吓得我以为是什么天要塌了呢。”
对面那头听说要请假,话里更是不善。
“请什么假啊,你这是都不是直系亲属我怎么给你批啊?明天不是还要考试吗,真就必须回去啊?”
红着眼的简棠那天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冲去学院行政楼差点没往那女人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最后还是院里的副院长听到喧闹出了面,简棠这才连夜坐飞机回了老家奔丧。
这一毕业,简棠更是将辅导员的微信□□,手机号码通通拉进黑名单。
但或许是指标那头给的压力太大,最近这几天辅导员更是换着号来骚扰简棠快点签下第三方合同。
待在家里备战考公本就烦心,她妈天天给她转发哪里又多了个考试,哪里又开始招人。
事业编、公务员、军队文职…只有简棠没见过的岗位,没有她妈转发不到的公众号!
不过虽然嘴上ph着女儿要一手抓考公一手抓考研,恨不得路过个化粪池都要让简棠跟上去抓一手,但简棠妈妈却又总是看不惯女儿一天到晚净呆在屋里刷题的样子。
“这都毕业的人了还没个工作天天赖在家里啃老,这算怎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