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口道,“叔叔为了补偿你,所以就让你住在聚气峰上了。”
“这样啊。”墨尘点点头。
离星遥探到他身前,“喜欢吗?从现在起,我们便是邻居了。”
“只是两日的邻居。”墨尘微笑提醒。
“啧,你真扫兴!”
离星遥撇撇嘴,转身跃到庭中池畔,池中游弋的七彩锦鲤,与在琴州离府所见的那些颇为相似。
墨尘走到他身旁,“别生气了。我给你变个不扫兴的‘戏法’看吧。”
说着,墨尘折下几枝垂到眼前的柳条,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卷颜色特殊、挂有符节的鱼线,手指编编绕绕,不多时,变出一只状若新月的“箜篌”。
在离星遥疑惑的目光下,墨尘四指轻拨,琴弦颤颤而鸣,二人面前的池水泛起阵阵涟漪,紧接着,一尾又一尾锦鲤在晶莹水球的托载下浮至空中,随着渐起的琴声游得时高时低,时急时缓,似一幅流动不息又变幻莫测的彩墨工笔画。
墨尘奏出的曲调,一如既往的情意绵绵,只是这次,绵绵情意下还藏着某种隐晦的、危险的、不输于爱意的另一种感情。
离星遥没有察觉出琴音的变化,比以往更沉浸于乐声的曼妙,他欢喜地望着上下漂浮的锦鲤,“这不是御水决吗?你不仅学会了,还做了改良?”
他撞撞墨尘,玩笑道,“墨师兄,你挺厉害的嘛!看来以后不能再叫你‘废物’了!”
墨尘语调平平,“叫也无妨。对了,离师弟,你出任务的这几日可有什么奇遇?”
离星遥:“奇遇没有,倒是遇上了个奇人。”
墨尘微微蹙眉,没作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