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祈川又道,“那还用问,当然是为了给这妖报仇!”
离星遥接道,“亦或者是为了假借这妖之名,利用岩柳镇人对这妖的恐惧,逼迫他们接着向自己献祭。”
林知喻交拢双手,来回踱步,“若是如此,那我就有一点想不通了。吴家与周家相距甚近,今日这邪祟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虐杀周家满门而不被察觉,可见其修为之深厚不亚于先前那只。它若想威慑岩柳镇的人何需借名?”
“其实不止这一点,还有件事我也一直想不通。无论是死在洞里的这只妖,还是活在外面的那只邪,于它们而言,想吃多少人、杀多少人都是易如反掌的事儿,为何它们非要岩柳镇主动祭献?莫非它们这样做有什么特殊原因?甚至是……”
洛祈川抢白道:“你想太多了!你用人的想法怎么可能理解妖邪?它们生性残忍,以折磨人为乐,非让岩柳镇的人来主动祭献,便是不仅要让他们受杀身痛,还要他们承离别苦。”
离星遥点点头,颇为认可:“这话说得没错。知喻,没必要思考这许多。妖就是妖,邪就是邪,做了孽,便留不得。”
林知喻看着口径一致的二人,呵呵一笑,“你们俩在正邪不两立这点上,倒是合拍。”
洛祈川顺口溜出心里话,“在别的点上,也可以合拍。”
“嗯?”离星遥狐疑望过去,总觉得洛祈川这一整天下来,对自己的态度十分反常,他道,“对了!洛祈川,你之前在吴家时要跟我说什么重要事?”
洛祈川一怔,攥着剑柄背过身去,“既然你明天不走了,那咱们来日方长,等现在这事儿结束了,我再同你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