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离星遥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做追问。反倒是一旁的林知喻长拖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绕到洛祈川面前,敲敲点点,“哼哼,我说你庆宴时怎么突然把镇民们甩给我就跑了,原来是去……洛兄,你可以啊,不用我教,自己就会打直球了!”
洛祈川脸上发烫,英朗眉目显得局促,他想辩又无从辩起,于是索性转身不搭理林知喻,不想,一回头,又正对上离星遥,瞬间耳根红透。
离星遥完全没多思林知喻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简单打量了一下转来转去的洛祈川,啧声道,“你脸怎么比之前更红了?还没醒酒?酒量真够差的!”
“哈哈哈,”林知喻继续调侃,“离兄,你这就不懂了,洛兄今晚不是醉酒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离星遥:“啊?就今晚这情形,他还能陶醉了?洛祈川,你的‘醉点’有点怪啊!”
“……都闭嘴吧!”洛祈川又臊又恼,单手遮住大半张脸,咬着牙凶道,“你们俩就别管我是脸红脸白了,赶紧说正事!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林知喻收收嬉笑,指着被复原的六臂神像道,“虽然还是有疑问,但我觉得离兄方才的推测可能性更大些。以岩柳镇人疯癫的状态来说,他们多半还会接着拿活人搞祭祀。他们再祭献一次,咱们就再守株待兔一次,如何?”
闻言,韩伶有些担忧,出声道,“林兄长,有了这只妖物的前车之鉴,新冒出来的那一只恐怕不会再轻易露面了吧?”
“恰恰相反,”林知喻摇摇手,“它若不敢露面,今夜就不会弄出周家惨案,更不会把六臂妖物的黑像堂而皇之地立在周家后院。它这么做分明就是在向岩柳镇示威,在向我们示威。它这般高调,定然还会再出现!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岩柳镇的人会把下一次献祭的地点定在哪儿?”
离星遥道:“那就要看他们会把那尊新神像摆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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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蒙蒙亮时,一行四人从山中返回岩柳镇,这座刚刚恢复了一日生机的城镇,此刻已重新变得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