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侄儿答复,离忘清面色凝重,严肃追问道:“那你对墨尘可有其他心思?当着大家的面,话要说得清楚明白!”
“我……”
离星遥顿住,没能立时作答。他感觉四面八方全是投过来的视线,有好奇,有揣测,有不怀好意,但只有一道与众不同,格外令他在意。
他不知道背后那道视线在等一个什么样的答案,却知道若想平息舆论,自己此时只能有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离星遥稳住情绪,对叔叔也对众人高声说道:“弟子对墨尘也只有同门情谊!”
语落,离星遥察觉到盯在自己背后的视线消失了,他不由得微微侧身,见墨尘似一座没了根骨的泥塑,垂着头颓然地跪在地上,不知所思。
颜悉撂下身前那滩“软泥”,快步行至离忘清面前,“师父,此案涉及对离师弟的造谣中伤,离师弟身份特殊,损害他的名声,便是损害咱们宗门的声誉。墨尘和林聿等人如何处置,还请您亲自定夺。”
离忘清沉声道:“不必,你办事一向稳妥,只管论罪判罚便是。”
“是。”颜悉应下,转身吩咐一旁的执法弟子,“去把林聿一伙人带上来!”
不多时,公刑台上又捆来了六人,他们各个神情紧张,挨着墨尘跪成一排。
颜悉目光如刀,依次划过六人,最后落在林聿身上。
“林聿,你昨日带人寻衅墨尘,惹出事端,是本案的始作俑者,当受重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