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都快别笑了!咱们灵渊宗好不容易要出位仙君,结果不仅脾气差,还纵淫!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得让其他宗门笑话死咱们!”
“呵,能不能成神还两说呢!祭天仪式上,离星遥功德圆满了,鹤寻帝君都没宣布他的飞升定期。说不定就是因为帝君觉得他德行有亏,不配做仙!”
“肃静!!!”
眼见着众弟子越议越没顾及,诋毁的说辞不断升级,颜悉立马主动替师父分忧。
一声蕴含深厚修为的法音贯穿刑台下众人耳膜,强制所有人收言噤声。
言虽是禁了,但那些说出口的字句,却已默然植根于听者心中,即便是那些原本不信的人,日后再想起时也难免要多上几分犹疑。
与此同时,刑台上的离星遥如芒在背,随着难听辱耳的污蔑话在四周地渐起,他忽然明白了墨尘先前的执拗——原来那人还是在保护自己啊。
他隔空望向对方:你怎么那么傻?我不过是要受几句流言蜚语,沾上些不实恶名而已,你何苦要把自己的后半生全搭进去?
墨尘似有感应,远远抬起头,目光越过挡在身前的颜悉,默默凝视着另一端的心头珍宝,眼神不清亮却炙热。
“离星遥!”
离忘清高唤一声,他不能让侄儿一直背负污名,待离星遥转身正对自己后,他以洪钟之音大声道:“本尊现在问你,林聿说得那些话是否属实?你与墨尘之间是何关系?你从实说来!”
离星遥身姿端正,挺胸昂首大声答道:“回掌门,林聿之言无一句为真。弟子与墨尘之间清清白白,从未做过任何逾越礼法之事。墨尘对弟子只有同门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