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虽气却也可怜弟弟,他轻摸对方脑袋,温声安慰:“你不要这样想,没有人认为爹娘的死是你的错。”
离星屿用力摆头,甩开哥哥的手,怨音哭道:“说谎!离星遥你自己就是这么想的!你也怪我!不然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哥哥!这么多年了,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你就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寄宿在琴州,你连封信都不曾给我写过!你也根本不在乎我!你早就忘了我!你现在跟我装什么兄弟情深啊?呸!虚伪!”
离星遥哽住,本应解释,却开不了口。
他不敢说自己年幼那会儿,因思念父母而伤心难过时,从未在心底里对弟弟产生过一丝一毫的埋怨。
“你没话说了吧!”离星屿停止了哭泣,眼神重新冰冷,“爹娘那么偏心于你,他们没了,你怨我也正常。”
离星遥沉了眼:“爹爹、娘亲对我们的爱一样多。”
离星屿:“呵,一样多?别骗人了!”
“要是一样多,他们当年为什么留你不留我?如果我们不能共存,那把你送出灵渊宗不就好了?只要你不在了,我的身体自然会康复!”
“说到底,他们就是偏心!他们只想要你这个能带来荣耀的天才,不想要我这个没天赋的病秧子!你们才是一家三口,我就是个多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