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了正好,反正就算他们活着,也只会给我更多不公正的待遇!”
“啪!”
离星遥忍无可忍,抬手重重扇了弟弟一巴掌,骂道:“你说得什么混账话!爹娘将你送到这儿来,是为了给你调养身体,不是遗弃你!”
“小时我虽不懂事,却也看得到爹爹、娘亲如何尽心照护你。爹爹无论多忙,只要回来了,就先去你房里陪上大半日。娘亲每日也是先去安顿好你,才来顾我……”
离星屿压根听不进去离星遥后面说了什么,他双目通红,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火辣辣的恨。
他趁离星遥不备,猛地后退一大步,依靠身体后迈的惯性,从袖中抖出一只银铃,而后快速抬脚踩去。
可即便他动作已然够快,也完全无法与离星遥相匹,离星遥抢先拾起地上银铃,拎在手中瞧了瞧。
又气又无奈道:“墨尘究竟给了你多少法器,这个又是做什么的?”
离星屿哼着气,别眼不回答。
离星遥拿着银铃,忍不住想替它的制造者质上几句:“那墨尘又做错了什么?他何曾对不起你,你为什么也要害他?你不是喜欢他吗?”
墨尘?提起那人离星屿更加生气:“他就是个蠢货!”
离星屿指着地上毁掉的罗盘,神情甚是鄙夷:“他能做出这种夺舍他人的厉害东西,却还只甘愿做个低等修者,天天跟在别人身后?简直是愚蠢到家了!这种废物我才不喜欢,也就你喜欢!
离星遥反驳道:“墨尘不是废物!他只是没有你这样强的贪念。”
“哼!”离星屿不服气,转着眼瞧向离星遥,立时抓住了伤害对方的机会,他讥笑道:“哥哥,你只辩墨尘不是废物,却不否认自己喜欢他呢。呵呵,你果然是很中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