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稍稍放心:“那就行。”

离星屿不愿多聊眼疾,他望着墨尘方向,奇怪问道:“哥哥,你方才说在教尘哥法术?可尘哥不是你师兄吗?通常都是师兄教师弟,你们怎么反过来了?”

离星遥也瞅向墨尘,挑眉戏谑道:“我墨师兄情况特殊,不能以通常眼光看待。”

离星屿笑着接话:“是哥哥情况特殊吧!哥哥从小学得肯定都是最精深的,你会的旁人不会也正常。”

离星遥心中默想:那是星屿你不知道,今天这法术,旁人都会,单就墨尘不会!

“墨尘!”离星遥冲数步外的白衣人喊道,“教你半天了,试试吧!要是再失败了,看我不收拾你!”

墨尘忐忑点头,谨慎地掐诀念咒,将方才所学所记一一精准施展。

不出所料,水面依旧毫无动静。

对于这样的结果,墨尘其实并不意外,他早知自己成功不了。

他在学习术法方面的资质与普通常人无异,说白了,就是压根没有。

就算手诀口决全都做对念对,也根本不可能正常施法。

让他做出一个有相同效果的法器,他可以做到,但若让他直接施法,那绝对没戏。

在灵渊宗的这些年,他早明白了自己大概不具备修仙习道的身体条件,宗门教得东西他一样也学不会,能有如今这点修为,已经是拼尽全力了。

故而在离星遥提出要教他的时候,他想得不是能不能学成法术,而是一定要把握住眼前这个可以与星遥亲近的机会。

昨夜离开东厢后,他独自想了一夜。

如果贸然示爱会让星遥反感排斥,那自己就继续慢慢来,一点一点地靠近星遥。

也许总有一天,星遥会接受自己,哪怕……哪怕只是因为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