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复教后,离星遥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略带恼怒地抬起头,却见上方人一脸无辜地望向自己。
“离师弟,我好像还是不太懂。”
墨尘先声夺人,他借着低头去研究两人手部动作的幌子,凑离星遥越来越近。
近到离星遥感觉墨尘发丝都落在了自己的颈间,弄得自己脖子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离星遥红着脸沉声道:“墨尘!你是在认真学法术吗?!”
墨尘侧过脸,在对方耳边轻声吐气:“嗯,很认真。”
“哥哥,尘哥,你们在做什么?”
离星屿的声音在二人身后不远处突然响起。
墨尘:“……”
离星遥想转身,可墨尘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无奈他只能回头对弟弟说:“在教墨尘法术……”
这一回头看不要紧,离星遥吓了一跳,他迅速甩开墨尘,快步行至弟弟跟前,紧张问道:“星屿,你的眼睛怎么了?”
墨尘疑惑,跟着转了身,紧接着皱起了眉头。
只见离星屿今日穿了一件与离星遥同款同色的绛紫色圆领袍,眼部系着一条质地极为轻薄的白色纱绢,遮住双眼后,此人看起来简直与离星遥一模一样。
离星屿面向近前的离星遥微笑道:“犯了点旧疾,不打紧的。只是暂时不能见强光,过阵子就好了。”
旧疾?
离星遥想到了上次接风宴时,伯父就曾提起过,星屿可能会犯旧疾。
虽然已提前有过心里准备,但实际看到弟弟发病,他还是担心极了,他问离星屿:“去给伯父看过了吗?伯父怎么说?”
离星屿淡淡道:“看过了。伯父也说过段时间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