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星遥环视四周,视线停在了那些安静鬼童的上方。
他以鬼力运剑,将鬼童们头顶悬浮的长明灯尽数“吹”灭。
“欸!欸!”焘蒙急了,“我好心帮你,你怎么还砸我场子啊?你把那些灯灭了,我这里可就一点‘增念’磁场都没了!”
离星遥取出一捧黑色鬼力小珠,递给焘蒙:“你回头把这些放进烛台里,一样增念,一样长明。”
焘蒙嫌弃推开:“拿走拿走!我才不用你们这些鬼的玩意呢!煞气重得不得了。”
“有这些小鬼在这儿守着,已经够晦气了。要是在加上你这些东西,那这地方就真没法呆了!”
正说间,焘蒙发现远处的墨尘有了要清醒的迹象,于是不再去管烛灯,他美眸一转,生出了新的玩乐点子。
焘蒙对离星遥坏笑道:“看他那个样子,是没法继续打了,再打下去说不定又要哭了!咱们跟他换个玩法吧。”
离星遥抬眼:“什么玩法?”
焘蒙神神秘秘地说道:“你不就想要他神智受创、倍感折磨吗?我的玩法,包你满意!”
-
祭坛另一侧。
墨尘周遭的幻象逐渐消失,他拼命抱手,不肯让怀中人的影像散去。
但他当年做不到的事情,如今依旧做不到。
墨尘终于醒过神来,他的一只眼睛已经永远干涸,而另一只也已流出血泪。
他无法立刻平复心绪,却还是强撑着擦净眼泪、站直身体。
他反复告诉自己,方才只是幻象!离星遥还活着!他的星遥还活着!
可星遥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