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殷无澜的话,其余几人有些讶异。
“怎么会,他身上的生命力分明很旺盛。”
除殷无澜外,其余人只能感觉到强盛的灵力环绕在那个练气修士周围,甚至因为实力的提升,那修士的相貌看着都比昨日年轻许多。
“这位是昨日新加入的兄弟,他说自己寿元将尽,迫切需要突破筑基期。我见他如此凄惨,便允许他现在就使用我们的秘法,也是向诸位证明昨日并非演戏。”眼见周围的修士越来越多,高台上观察的人终于再次开口。这一次上台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脸上布满沟壑,腐朽的气息从他那满是棕色斑点的皮肤中散发出来。
高台上的老人盘腿而坐,灵力从周围开始向他涌动。
如昨日一般的狂暴灵力四散后,一位年轻几十岁的筑基修士站在已经散去的灵力风暴中央。
没有。为什么?殷无澜皱眉看着台上刚刚突破的修士。不对,现在能感觉到了,虽然微弱的等同于几乎没有,将全数注意力集中在筑基修士的身上后,殷无澜终于在某一刻捕捉到那一丝微弱的诡异波动。
这根本不该是发放给筑基弟子的任务!
至少要金丹……不,最好是元婴期的长老过来才有机会安稳解决,白沙城那群蠢货!
原本殷无澜只是担心晏长鸿一个人外出不安全,又怕自己坚持要跟着他显得自己控制欲太强才做的伪装。
不过这伪装在他被晏长鸿识破身份的时候已经没用了,殷无澜刚刚还想大不了今天晚上回去后就像几个人表明身份算了,毕竟江临川看上去真的很担心,自己再伪装下去不太好。
若是其他人他自然不在意,可这几个人是晏长鸿的朋友,殷无澜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和朋友产生隔阂。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这个身份还要继续维持下去了,伪装灵根的手法他也会,要混进苍生渡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