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咬一会儿。”晏长鸿从背后抱着已经准备出门的殷无澜,朝着那处咬了下去。
“嗯。”殷无澜脚步一滞,停了下来。这次他没被吓到,甚至微微偏头让对方的动作更方便一些。
毕竟这件事属于他们已经做过的亲密行为,即使是刚刚做的,在殷无澜这里都已经被极快的归类为以后可以一直做的事。
在这件事上,两人的思维微妙地达成了一致。
直到这次的红痕又明显了,晏长鸿才满意的把人放开。
由于出门的时候耽搁了一段时间,两人到达江临川房间前的时候,其余人已经在了。
几人重新核对了一下昨天的计划,正打算分开行动。
“叶鸿,你受伤了?”楚跃突然开口问道。“脖子那里怎么有淤青。”
想要当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江临川以及某个并不想看别人在他面前亲密的寡夫:“……”
你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吗?
我应该知道吗?晏长鸿摸着自己脖颈处的吻痕想。按照殷无澜的要求,他昨晚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睡眠状态才对,不过今早好像已经说破了。
最终,晏长鸿只能给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是有虫子吗?”楚跃挠挠头,看向殷无澜,发现他身上也有类似的痕迹,不解的问道。“闻人师弟是不是也被咬了。”
殷无澜:“……对,也被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