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彼此之间并不行礼。皇后朝赵有良点了点头,赵有良便忙不迭地将暖阁里伺候的宫人,一并领出去。
连朝走到炕桌前,斟了杯茶,自己拿了一杯,又递给他一杯,皇帝接过,喝了一口,放在一旁,淡淡地说,“来了?”
她“嗯”了一声。
皇帝说,“答应好酉初就来的,答应好一同进晚膳的,你整整迟到了一刻钟。”
皇帝正色,劝她,“要么别住永寿宫了,永寿宫太远,要么住到体顺堂?那儿近,晚上还能串串门。”
皇后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我有个主意!”
皇帝满心欢喜,凑近了一点,“请讲。”
皇后说,“回头让赵有良带人把养心殿的自鸣钟全给撤了。”
皇帝苦口婆心地劝她,“我不计较了,你就给我留点儿吧!”
皇后很无奈,“没法子啊,我就是虚伪,就是喜欢天底下的好东西,就是爱折腾,就是爱坏人好事。”
皇帝顿了顿,“那些话,你都听到了?”
皇后很坦然,“是啊,都听到了。骂得好,还可以再响亮些,不然我良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