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需要惧怕,也无所谓悲伤。
阿玛跪在玛玛的坟前,讷讷在旁边,扔了一把纸钱。
黄纸纷飞,火光明亮。
她仰起头,看见澄明的天空,浮云飞絮,看见野鸥载着春光飞过人间,看着新燕在云间穿梭,衔泥筑巢。
她忽然感到内心平静又释然。
清明前后,高桐花开。
回家的时候,必定要穿行过喧嚣的街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处处都充斥着生的气息。
有卖花郎挑着花担穿过街巷,吆喝着,“卖花喽——杏桃花喽——”
也有乞儿蜷缩在路边,等待路人大发善心的一点碎银。好心人也许等一下就会来,也许永远也不会来。
连朝在路边看见一个瘦骨嶙峋的孩子,眼睛却很亮,他跟着他的爷爷,蹲在街边,卖一些草编的小玩意儿挣钱。老人家埋头认真的编,粗糙的手指压着柔韧的草,他就坐在旁边,安静地观察着行人。
敬佑问她,“要不要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