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谢的是民。”
连朝由衷地赞叹,“写得真好。”
皇帝也难得颔首,“拿回去照着练,之前的不作数,就从这一篇开始重新算起。”
连朝顿时苦起脸,左看看,右看看,皇帝很贴心地提醒她,“是不是总觉得不对,少了点什么,不好拿回去练?”
“是啊万岁爷!”
“朕也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说着,从条案前摆放齐整的印鉴匣子里拿出一方。青金石螭纹,料子很少见。一般的御印都是寿山石。黛蓝的石面如同无垠的穹顶,其间白、金错落,像河汉也像群星。
稳稳当当地钤
在纸面,是他曾提过的篆文——无非新。
皇帝还是如常的声调,“手腕既然好了,身子也无碍。风寒侵体,最好在热水里泡一泡。明日就要去围场驻营,起居都在大蒙古包。骑马射箭,宴饮围猎——能好吗?”
连朝想也没想,“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