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就可以敬你,再敬这照彻大千的万川明月。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她只当他也喝得有些醉,并没有理他。
两个人便往回走,与岑留神没有听见箫声,便估摸行宫里的筵席应该已经散了,不知皇帝是否已经歇息,宗室此时再进行宫,也得有个堂皇的理由。
他思忖片刻,旋即对她说,“我带你进去,宫里的人必然知道。若说什么东西落在里头,牵扯起来甚广,反倒难以对证清楚。不如送你进去,我在御前请个安再退出来,倒也便宜。”
连朝答应下,他便带她从侧门进去,原本想嘱咐她记得把头盘起来,话盘桓在嘴边,最终压下去,只是问,“要不要重新折一支桂花簪上?”
她说不必,“蔫了才好,掉了也无碍。”
他“嗳”了声,又问,“吃团圆饼了吗?”
连朝笑吟吟地说,“吃了。还有别的要问吗?”
他也笑,“没有了。”
“那我走啦
。”
“去吧。”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见她的身影越走越远,越来越小,渐渐地瞧不见了。
这才折回身,随意地整理好容仪,不过几步路,便隐约可见皇帝所起居正殿的飞脊。外头候着的是常泰,见他来了连忙殷勤地迎上来,“贝勒爷,这时辰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