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这很重要吗?”
他说,“很重要。”
“你上回在慈宁花园,也这么问我。”
“你还记得。”
似乎是做出某种决定,“当时我人微言轻,不怎么知道前朝的事情。当时你家里出事,我的玛玛很少说起,我也不敢多问。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可以帮你,是好是坏,还和之前一样,如实告诉你。家里也是一样的。”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末了才轻轻说,“我信你。”
月亮悄无声息地上升,到了顶点就会西沉。
“我得回去了。”她站起来,伸手抚平衣袍。
他也跟着站起来,温和地说,“把碎发抿一抿再回去吧。”
趁外边的溪水如此清澈,如此自由。
连朝果真走到溪边,弯腰蹲下去,对着溪水打理鬓发,懊恼地,“风把头发都给吹乱了。”
他替她捞起后面的衣袍,防止被冷水浸湿,不忘嘱咐,“一点点就够了。别贪玩,浸在水里太久。回头寒气上来,要闹头疼。”
连朝回头应他,“你怎么变得这么啰嗦?”
说罢伸手去掠起一点点水,冰凉的溪水让人神智清醒,顺着鬓角,收拢头发,“我知道分寸。”
他乐呵呵地笑,“要是带了酒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