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扬马逃离,此处独留叶枝与沈淮舟。
叶枝下马,扶坐起沈淮舟。
“还好吗?”她话语简单却难掩急切之心。
“我无碍,你如何逃离的皇城?别为我冒险。”
见他还有闲心关心自己,她低眉笑道:“说来话长,待这一切结束,我再说与你听可好?”
她顺势接过襁褓中的沈汉,将沈淮舟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很快二人便到了最近的药馆。
大夫见此二人之状,也是很有眼力见的帮忙扶着沈淮舟。
“这……”
叶枝:“大夫,他中毒了,您能瞧瞧是何毒,如何解吗?”
老大夫摸了把自己的胡子,上前查看,仔细瞧着倒不是要命的剧毒,不过此解药在这儿没有卖处。
老大夫犹豫片刻,开口道:“此毒乃是醉肌草的毒,此草汁接触血液,便会浑身麻痹无力。只有灵醒芝可救,不过我们这里附近都庄家户,也没有如此罕见且名贵的药草。”
叶枝哄着怀中的汉儿,迫切道:“何处有此药?”
“也不远此去崇州城内或可有。”
叶枝将沈汉重新抱回给了沈淮舟,起身从怀中掏出三锭银子塞给了老大夫,道:“大夫,可否先配些缓解症状的药,等我去寻得草药,这期间麻烦大夫多多照顾一下他们二人。”
老大夫收下银子,笑眯眯道:“无妨,你且去吧,我自会照顾好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