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那现在……”
头子:“反正我们人多,一半人去追雷冲一半人留在附近蹲守沈淮舟。”
为首的头子瞧了瞧,心中怕沈淮舟逃跑,看着屋中没人,便扬手带着人走了。
关门折回来的老伯,看着沈淮舟:“我说孩子,你家到底犯了什么?这群人就这么穷追不舍。”
他环抱双臂,嗤道:“要命的大事。”
“这……”
见老伯面露难色,沈淮舟笑道:“放心吧老伯,您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敢胡乱来,更不会伤害无辜之人。”
朝堂动荡,如今沈裕要想夺了这皇权,必然要得民心。伤害平头百姓,他是断然不会做的。
听了这话,老伯舒展眉头,“那便好,那便好。”
如何沈裕的人才找来,一时半刻想必不会再折返,他看向木椅上躺着的沈汉,定了定神,这才道:“多谢老伯款待,若有他日,定然重金来报。”
说罢,便利落的抱起襁褓中的沈汉,扯着一双修长的腿迈出,老伯还没来得挽留,便不见沈淮舟的踪影。
老伯知晓此刻离开,是最万全的方法。
雷冲已经暴露目的,是不可能抵达得了萧府的,人手悬殊,恐怕亦会凶多吉少。自己带着一个婴孩,纵仍有兵马,但也未必可以与之抗衡。
他想把沈汉留在此处,却没有得心可信之人托付。如若没有汉儿,纵使兵马有些许悬殊,他亦有几分胜算,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
雨中的木屋都发这腐朽的味道,嚓的一声,一把利刃出鞘。沈淮舟立刻感知到背后的凉意,昭心剑出鞘,对上后头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