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抬眼一看,便看到这几日朝思暮想的人,不知为何叶枝会在此处。他唇角勾出一抹笑,叶枝聪慧,断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能出现在此处,想必定然是有了必胜的准备。
见他浑身瘫软无力,叶枝心中也很是不好受,从前那个意气风发、桀骜不驯的沈淮舟似乎在这一刻一切都变了。
也只一瞬,她便收回了目光,三箭齐发,百发百中。
“再不走,可就没命回去了,是要叫家里人还收尸不成?”
在外的将士听不得家里人三字,这是他们的羁绊,是心中最为柔软的一处。
士兵:“哪里来的丫头,这么大能耐,口气不小!”
叶枝轻笑出身:“我不是口气大,敢问各位若只我一人,我敢独自来和你们一群汉子对抗吗?我没有援兵,又怎么找到的这儿?”
士兵们嘈杂起来,一人低声说:“难不成是他们使计?里应外合?”
众人纷纷陷入沉思,只须臾,众人纷杂说着:“现在是给我们后路,若真有计,怕是等我们发现已经为时尚晚。”
“对啊,我还有个儿子呢,我是家中顶梁柱,不能送死啊。”
“那撤吧!”
“撤吧,撤吧!替景亲王办事,从来没什么好处,还不如看他们自己玩,我们普通人还是要回去过好自己的日子。”
其中一人欲阻拦,道:“欸,你们之前不是都说乱世中跟对人,将来封侯拜相吗?”
“现在拜什么相啊?活命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