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晚饭的邵北琊看到穿梭在伙房翻找吃食的沈淮舟,心中生出怜意。走近,将手中的饭递到这个少年面前。
“吃吧。”
少年抬眸,轻笑一瞬:“没有吃的也罢,我沈怀舟不屑于同他人抢食,也不接受别人的施舍。”
邵北琊:“你这人很是傲气,你是不是宁愿饿死,也不接受别人的好意?”
少年偏头不再于他多说,看来伙房是确实没有一点余粮了。他起身,决然准备出去。
蓦然被人喊住,他顿步,回身等待此人的来话。
“我不是要施舍与你,你吃吧,我午饭吃得很饱,这会一点也不饿。”
少年扬眉,正欲拒绝,肚子却不争气的鸣叫起来。
沈淮舟:“……”
邵北琊忍笑将手中的饭盒塞到沈淮舟手中。
那日,他盯着这盒饭许久。他来大卫就没想过认真对待这里的人,一心只想灭国夺权,做出一番成绩,好叫自己的皇叔另眼相看,证明自己是个有能力的人,不再是弱小令人摆布。
后来便是十二岁的裴程来到自己跟前,那么小的孩子就来禁卫军司这样一个苦地方。任谁瞧了都心疼,偏偏裴程自己苦中作乐,整日乐悠悠的,似是没什么烦恼。
三人成为半道兄弟,没有亲缘关系的他们,将彼此视作家人。
在这一眼望到头的禁卫军司摸爬滚打,沈淮舟如何令众人服从的,邵北琊如何赏罚分明的,裴程又是如何在司中做一个活宝的。他们三人将禁卫军司带得很好,从无性差踏错。
沈淮舟举起酒杯,对着二人:“今日我们举杯共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