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还有故友的重逢。
他自己也甚觉可笑,自己居然流连于这样一个弱肉可欺的国家,竟生出不想挑起战争与夺权的戏码了。
邵北琊今日不知为何,心情格外美妙,裴程忍不住打趣道:“大哥,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他敛住笑意:“什么?”
“害,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是说感觉你今天心情格外好啊。”
他收了收袖口,拿起筷子,笑道:“听说赵国要让云舒来大卫一趟,以示在大卫大家对她的照拂之恩。”
沈淮舟眉心微跳,照拂之恩?她对这里更多的是恨吧,不过她恨谁和自己无关,只要不伤害自己在乎之人即可。
裴程倒是乐在其中:“那可太好了!这样……大哥就不用每天思想飘然了。”
“噗——”此话一出,沈怀舟也忍不住嗤笑。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裴程耸了耸肩,一本正经的说。
草木会凋零,时光会流逝。再大好的年华,也要蹉跎掉,美人不待矣。
他这是点邵北琊呢,叫他抓紧点,喜欢就要表达心意。否则大好的年华蹉跎掉,他拿什么取锦云舒的欢心。
他嘲弄道:“哟,近来功课不错,连这句诗你都能脱口而出了。”
裴程:“……”
沈淮舟看着二人,思绪凝远片刻。初来禁卫军司时,他因为剑法出众,也遭了别人的妒忌。晚饭时分,将他的那份拿走,甚至还反反复复检查有没有余粮,偏要叫他饿一晚肚子不可。
他来伙房时,连个冷馒头都没有。初来乍到,他不欲与人多纠纷。恐也是训练一整天,其实肚子不算太饿,忍一晚也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