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很快就领着大夫来了,大夫瞧了瞧叶枝脊背冗长的刀伤,也是一滞,随后开口道:“烦请男子退出房间,我好给小姐敷药包扎。”
此刻房中的沈淮舟和裴程自觉退身出去。
屋内床榻上的女子还未醒,外头的沈淮舟一把扯过裴程的领子,怒道:“裴程,你没带脑子吗?这样的把戏都能上当,出去别说你是禁卫军司的人。”
他用力一推,裴程一下子栽倒在地。
沈淮舟握着昭心剑的手发白,浑身都充满着戾气。他大步迈出叶府,裴程急切的喊声,他根本不想听见。
他要替她报仇,杀周靖。
此时的周靖仍旧没有等来那两个人回来复命,不禁怀疑他们任务是不是失败了。
他坐于书房,神色平静的看着书册。
突然房门被敲响,他不以为然,多半是下人复命回来了。他神色一松,道:“进来。”
来人不是什么下人,面前之人拔出剑,剑光闪闪,眼神冷冽如冰。
是沈淮舟。
他僵直身体,怔怔看着面前的少年。少年不带思索的一剑刺来,他猛的拔出身后的剑抵挡。
少年像是不要命似的,招招用尽全力,不给他活命的机会,也没给自己留退路。
像是在发泄怒意。
他一剑刺伤了周靖的右臂,在最后抹过他脖子那一刻停顿。
倏尔轻笑,但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报仇一事,自然要自己亲自来才痛快。”剑锋指着周靖:“我告诉你,你死定了。你惹错了人,她一定会杀掉你。你今日没有得逞,以后断然不会再有机会杀她,不仅她不会再给你机会,我也不会让你再碰她分毫。不要小看她的本事,周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