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瞧见叶枝虚弱成这样,惊慌的跑出去找大夫。叶芙跟着沈淮舟,将叶枝安稳放置在床上。
叶芙询问声带着哭意,泪水也止不住流下,“我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拨开着叶枝凌乱的额发,眼睛只停在姐姐苍白虚弱的脸上。
“都是我的错,我是个混账。”
沈淮舟回到禁卫军司,就见裴程带着些禁卫军要出去。他们看见沈淮舟神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瞪着眼睛道:“二哥?你怎么……”
“有事,才回来,你这是干什么?”
裴程急得舌头差点打结:“完了完了,中计了。”
沈淮舟不明所以,没好气道:“说清楚。”
“我以为二哥有难,着急救你去了,路上碰见叶姑娘,她叫我先来搬救兵。然后……她自己去救你了。”裴程表情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自己去救你了。
轰隆——
沈淮舟顿时脑中一片空白,他眼底看不清情绪,缓缓开口:“在哪?”
裴程低头想了想,支吾片刻。
“我问你她在哪!”
他被沈淮舟突然的怒声震得一个机灵,慌忙开口:“在……在华街,具体在哪我也不清楚。”
话还没有说完,他手中的缰绳就被沈淮舟夺了去。少年翻身上马,纵马跑向华街。
裴程自知做错了事,也马不停蹄的重新找了匹马,带着禁卫军跟沈淮舟一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