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婉说过,此药无解。
叶枝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向锦云舒开了口。
“雀肉和白术,此毒难解,但也不是全无办法,他中毒多久了?”
叶枝思付了片刻,道:“恐有三四个月了。”
她忧心的看着锦云舒,听到已中毒三四个月了,锦云舒脸色也惊了下。
垂头丧道:“叶妹妹,这应该……没办法再解了,若是早些,兴许可用金蛇草解毒,但时日这般久了,怕是不成了。”
叶枝也低落了一瞬,但还是耸耸肩,说道:“也许,就是他的命吧,反正与我无关,但他着实有趣,真叫人唏嘘。”
……
杜宗衡私放官印敛财以及强占民女为妾的罪证,呈递到大卫皇宫。
萧煜一掌拍飞了状纸,怒道:“好你个杜宗衡,要害朕几次?”
气得发紧,眼底布满猩红,喊道:“来人啊,给我把杜宗衡抓起来。”
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陛下不可!”
年轻的帝王这才察觉到不知何时,太傅刘善竟站在自己身侧。
“老师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个杜宗衡屡屡闯祸,如今民声多怨起,这下不杀了他,真的要害我。”
刘善叉着腰,走上前,眼神犀利:“你是要打左相张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