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舟挽着缰绳,马儿受令缓步前行。马背上的少年,束着发,任风吹动额前的碎发,眉宇英气却没有凶相。
女人下意识喊住他:“晋……”话还没有说完,喉间一下便被异物打中,止住了声。
沈淮舟侧头看向女人,冷声警告道:“陈女官,你想说什么?”
陆章梅不敢再说话。
“哦,瞧我忘了,陈女官如今是云裳阁的陆裁缝。”
女人尬笑道:“……沈副帅,你来景瞿作何?”
他眸子看不出一丝情绪,冷道:“与你何干?陆裁缝最好不要告诉我,你也是劝我回去的?”
陆章梅急说:“不不不,奴才是什么人啊,而且……我如今已经不再是之前的身份了。”
他醒悟:“哦,对,你得罪了我叔母,如今是形如遍地干柴了吧。”
她附和的笑笑。
沈淮舟不欲同她继续闲扯,扯着缰绳就要去景瞿城太守府。
陆章梅与这位晋王殿下并无交集,只有几面之缘。这位晋王殿下从来不爱笑,反正她是没见过他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