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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瞿之地并不算多富庶,比起丰阳自是差些。沈淮舟因为有着禁卫军司的令牌,一路畅行。
进城的百姓匆匆,因着边陲战乱,这些时日进城的人颇多,官兵们更是不敢懈怠,皆整肃严谨起来。
沈淮舟将禁卫军司的令牌递给守城官兵看过后,官兵朝他躬身应和着,看了看确定无误后,恭顺的将令牌返还给了沈淮舟。
临过城门,马背上的沈淮舟余光下瞥,见到一个身影。
几个官兵拦着一个女人,女人苦苦哀求守城大哥放自己进去。
“大哥,我这进城通牌是真的,让我进去吧。”女人声音急切。
守城官兵渐渐没了耐心,推开她,女人差点扑在地上。
“说了多少遍,你这是假的,不能进。”官兵义正言辞的说。
沈淮舟扯了缰绳,迂身到他们身边,官兵看见沈淮舟,都停止了手上推搡女人的动作。
他淡道:“让她进,我保无事,若有事,要处罚,只管报我的名字上去。”
眼看他都这般说了,这些小吏自是不再多说什么,松开了拽着女人的手。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