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打量着四周,生怕有人来了。听到身旁的人叹气:“算了,走吧,出去。”
翻墙出了杜府,一路上他也没有话和她多说,整个人浑身散发的冰冷的冷气,叫人不敢靠近。
这人怎么这么小气,都说了要给他再买一身,怎的还生气上了?
就连沈淮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这么气。
“你去了一趟,发现了什么。”沈淮舟不咸不淡的问道。
她回答:“孙柔受过杜宗衡的殴打,还有正堂之上杜宗衡不知为何突然发怒。”
“这人真是败类,德行有亏。”他盯着地面,低着头走着。
她想起来:“有个房间,赵娘子很是在意,保护得很,太暗了看不真切,感觉没什么特别就是笔墨纸砚和一些房间该有的陈设,还有一些罐子。”
他顿了顿:“这房间我在你之前就去看过了。”
她抬头看着他,试探道:“里面是什么?”
他淡道:“是些医方和药。”
“医方?写的是什么?”
他继续说:“白术、茯苓、甘草、雀肉还有桔梗。我不是大夫,看不懂。”
她淡道:“孙柔曾经害死过赵娘子肚子里的孩子。”
她想到什么突然扯住他朝前走的步伐。
认真的说:“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