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淮舟满脸疑惑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回去的意义是什么呢?
“眼下已经是深夜了,我们拿着火折子,再去一趟,今夜杜宗衡知道是你,这会儿比任何时候都方便。”
深夜下人们都睡下了,杜府宅邸不大,想必也没几个夜守的人。这会儿折转再去,会比以后任何时候都要容易得多。但今日到底是打草惊蛇了,怕是那个房间里的东西悉数搬空了。
他剑眉轻挑:“不错,好主意。”
……
折返一趟现已经是丑时,夜深人静,果真如叶枝想的那样,无人值守。
翻进来倒是看到一两二个看门小厮打着瞌睡,叶枝和沈淮舟轻功不错,不仅翻墙没有声音,就连刻意控制走路也不会有声音,在睡梦中的人难以察觉。
二人摸索到了方才的那个屋子里,果真里面已经空空如也了,看来都被赵娘子转移了地方。
这个屋子陈设简单,像个书房,肯定的是绝不是杜宗衡的书房。叶枝拿着沈淮舟的火折子,到处看着。
赵娘子一个小妾,要书房做什么?为什么要严加看管?
透着光,看到席地的帷幔,叶枝将火光凑近,卷地的帷幔翻飞,窗棂前摆放着别具一格的盆景。帷幔上绣着金鱼戏水,风吹动,宛若鱼翔浅底。
“金鱼……”她喃喃道。
沈淮舟:“怎么了?有什么不妥?”
金鱼,因其名称和色泽,被赋予迎吉纳祥的美好含义。帷幔上一红一黑两尾金鱼在水藻中穿行漫游,状态轻松自在,寓意“金玉满堂”或“富贵有余”。
是大户人家很常见的图案,没什么特别,可叶枝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