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环抱住膝盖,低声呢喃:“可杀来杀去,意义又在哪里……”
“你说,我该怎么报这个仇?我该杀了他吗?他死了,爹又回不来……”
若兰将薄衫搭在许柚肩上,温声道:“小姐,老爷从始至终都希望小姐幸福的活着,不要被仇恨蒙蔽,也不要困在仇恨里。”
“你说,爹是不是能见到娘了?他本就心里只有娘,如今反倒更如他的愿了……他总是把我留在这里……”
若兰忍不住鼻酸,用力眨眼憋住眼泪,哽咽着说:“小姐,您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不如,不如奴婢和您出去转转……”
“最近京里可有什么大事?”许柚突然问道。
若兰愣了一下,而后摇摇头。
她近日一直待在府里,尤其小姐醒来后,她更顾不上外面的事情。
许柚小声哦了下,倒也没再追问,只是重新趴到了膝盖上。就在她正在发呆的时候,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听荷背着个包裹,哭着冲到许柚脚边:“小姐,奴婢来迟,请小姐恕罪!”
许柚愣了下,而后笑了笑,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嗓音温柔:“和你
又有什么关系,回来便好,事情可是解决了?”
听荷点点头。
“小姐,您,明日要不要出去转转?”她试探地问。
许柚挑眉:“怎么,是有什么趣事?”
听荷摇头:“没,奴婢想着若兰姐姐向来严谨,小姐定会憋坏了,现在奴婢回来了,带您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