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怎么会……梁晏承,梁晏承不会突然杀了父亲的。
他是查到了什么事情?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一切和长公主有关的,他怎么可能不给我一个机会就直接杀了父亲……
所以,我醒来时他才没在?是……因为无颜?
不……不会……
许柚蹭地从地上起身,抬脚要往出走,若兰迅速起身,伸手抓住许柚的手腕:“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放手,若兰!”许柚斥责。
若兰摇头,红肿着眼睛说:“您刚醒,奴婢不能眼睁着看小姐折腾身子,若您执意,那就带着奴婢。”
许柚没在阻挡,由着若兰跟在自己身后,只是她一个人恍恍惚惚在府里游荡,神色茫然无措。
“若兰,梁晏承他……罢了……”许柚苦笑了一下。
当初说过,她不会阻挡梁晏承复仇,但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父亲受伤,只是没想到,只是一觉醒来,她便没了爹。
真是唏嘘……
国公府的丧事并不发杂,只许关系较为亲近的来灵堂祭拜,然后便是,下葬,打扫。只是几天而已,整个府里就变得寂寥许多,府外人潮涌动,好似所有人都忘了,许府刚死了一个人。
许柚衣着单薄的坐在院子里,她抱着膝盖,傻愣愣地盯着天空。
“小姐,夜里凉。”若兰小声说。
许柚笑了下,问道:“前几日严姨又来了,若兰,你说我该答应吗?”
“奴婢不知。”
“严绍安说,我们成亲是双赢,他可以借着我的势,但同时也会帮我复仇……只要成婚,他……就帮我上了梁晏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