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严重?”梁晏承脸色一沉。
赵大夫摇了下头,缓声道:“我并不知是何问题,那缕奇怪的脉象仅一闪而过。但凡出现必有其原因,我劝你们切莫无视,尽快请医术精湛的大夫给许姑娘就诊。”
沉默许久。
梁晏承嗓音沙哑:“还望先生保密。”
“自然。”
赵大夫观察到侍卫似是受了惊吓,暗叹国公府的侍卫真是够忠心的,就是胆子太小,脸都吓的煞白。他拒绝侍卫相送,慢悠悠的独自离开。
“可有说什么?”听荷走到梁晏承身边。
她故意暗示让梁晏承亲自问大夫,擅自做主把许柚的身体情况透露给他。
“只说,有一缕奇怪脉象。”梁晏承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脑海里混乱的思绪。
“怎么会,她”梁晏承顿住,忽然想起许柚的那几次不正常,难不成同那有关。
听荷:“小姐前几日让我开始找一老者,只说花甲年纪,时常出入城东破庙,似乎同这有关。小姐对这病的了解好像比我们更多她怎么会知道?”
“寻人我分明更快。”
听荷匆匆瞥了一眼,梁晏承看上去似乎很困惑。
“小姐不想你担心,就如同你也在瞒着她一些事。可即便你处处隐瞒,她如今却殚思竭虑,夜夜难眠。”
梁晏承不吭声,却也没反驳离开。
听荷不知道该不该插嘴,但却不想两人一直这样互相瞒着,她忍不住继续道:“梁侍卫,小姐也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她的品性你最了解不过,她本就是极其缺乏安全感,你不说她便不问,但她会自己去查,反而让自己更累。”
“互相隐瞒,再过笃定的关系久而久之也会生出嫌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