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劳烦大夫费心。”
赵大夫闭着眼把脉,半响,他面上表情愈发凝重。
梁晏承眉峰蹙起,心底颤了下,总感觉是不是之前忽视掉了什么。
“许小姐年纪轻轻怎会忧思过重?身子空虚,再加上近日睡眠不足,积压的情绪忽然爆发导致身体承受不住,等她睡够了就好。日后切记饮食也需多加注意,食补要层层叠加,切不可一蹴而就。”赵大夫语气沉重。
“最重要的是,要心情舒畅,只是”
赵大夫面上闪过一抹犹豫。
只是不知为何似乎有股奇怪的脉象,只出现一瞬就消失了。
听荷心口一跳,连忙开口,“不严重就好,小姐现下昏睡劳烦先生快些开药,待小姐醒后,辛苦先生届时再回诊一次。”
赵大夫听懂侍女的意思,没在多言,抬手快速在纸上写好药方。
“梁侍卫,劳烦了。”听荷给梁晏承使了个眼色。
“赵大夫,请。”
两人一前一后朝外走,等四下无人后,梁晏承开口问:“老方先生说出方才的未尽之言。”
“此乃病人隐私,我无可奉告,
更何况领头的侍女适才给我使过眼色。”
“先生,听荷姑娘吩咐我出来送您便是让我私下询问,小姐的身体问题不能有半分耽误,若真有什么,希望先生不要有所隐瞒。”梁晏承鲜少在别人面前解释的这么认真,他放低姿态,只祈祷床上的少女并无大碍。
赵大夫细细打量面前英俊挺拔地男子,他微微躬着腰,表情认真,看上去很温和。
“请先生指教。”梁晏承重复一遍。
赵大夫缓缓叹了口气,说实在他学艺不精,竟也捉摸不清那诡异的脉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