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柚神色震惊:“在守备如此森严的京城竟会有灭门惨案,难道至今未寻得真凶?”
严夫人摇摇头,交代道:“朝堂之事,女儿家不能私下过多议论,你日后也莫在他人面前提起。我只知道,陛下惩罚了许多人,但凶手到底是谁,好似并未真的给出。”
“那我娘,会不会同那事有关”许柚不由的多想,万一此事父亲也有陷入其中,那娘亲会不会是那个被受牵连的人。
她只见严夫人神情错愕,“那年,边关战乱,而你父亲被左佥都御史弹劾许多次,二人在朝堂不合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甚至严重到无法同朝共事。可灭门之事早已是半年后的事情,那时你娘亲也才刚怀孕不到四个月”
“不可能的,这两者不该有牵扯的,除非”
许柚眸光紧紧盯着严夫人,引诱道:“除非什么。”
“除非尚有活口遗留在世。”
许柚猛地站起身,眸中闪烁着怒意,“父亲呢?父亲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他既在母亲去后转做文臣,肯定有他的计划,但已经过了十多年,梁家遗留子难道还未查到?”
“柚儿,这只是我们的猜测,那位大人毕竟在婉儿出事半年前便被灭门了。”严夫人劝诫道,她没想到许柚会对这件事反应这么大,突然后悔多嘴说了这么多。
许柚转身跪到严夫人面前,眼眶中强忍着泪水,嗓音中夹杂着恨意,愤怒道:“多谢严姨没让我继续做一个傻子,父亲做他的,我做我的,如果母亲真是被人所害,我这个女儿也决不轻饶敌人。”
“假如娘亲的毒被下的更早呢?只是我们所有人不知道。”
“可你一个女儿家能做什么?”严夫人瞳孔微微一震,这其中复杂,早已不是她能了解参与的,她弯腰将人扶起,神色担忧,
“梁家已经灭门,不论真假,他们已然掀不起风浪。活着的人才是希望,柚儿,你父亲不告诉。这定然也是你母亲的遗愿。你是他们的女儿,享一世平安喜乐,才是他们最想要的。”
“梁姓?”许柚心底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