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荷适时奉上两盏热茶,牵着若兰离开,给两人留下独立的空间。
“自我家老爷回京后,我便一直想见你,那时听闻你外出祭祖,迟迟未归。京中传言不断,我心生惶恐,幸好你完好归来,我这紧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
“我想着你经此大起大落需要好好休息一场,便迟迟耽搁到今日才来,莫怪严姨来的晚。”
严夫人的一字一句皆是关怀,原来从她回到京城起便时刻关注着自己,许柚心底感动。除了府里亲近之人,这是第一个紧张她出事的人。
她鼻尖发酸,强忍着想要哭的冲动,眼睛弯成月牙,乖巧道:“一点不晚,应该我亲自登门拜访的,是我失礼,让严姨屈尊来看我。”
严夫人抚了抚她的手背,神情感慨万千,她望着同婉儿如出一辙的少女,眸中闪着泪光。
“你小名是不是叫一一。”
许柚诧异道:“严姨怎会知道?”
严夫人眼底浮现出女子神情柔和抚着小腹,同她分享心底欢喜的模样。严夫人唇角微扬,眼底带着向往,“那时你还在婉儿腹中,她兴高采烈地告诉我,要给腹中的胎儿取小名一一,意味着独一无二的宠爱,唯一的珍宝。”
“她很爱你这个女儿。”
许柚垂下眼帘,颤着声音,轻声道:“从没人同我说过这些。”
“许兴毅没告诉你吗?”严夫人眉心拧起,眼底带着不满,生气道:“婉儿留下唯一的女儿他就是这样照顾的,你受委屈了。”
许柚摇了摇头,神色并无恼意。
父亲自母亲去世后便极为伤心,他醉心政事也是不愿在深夜陷入回忆。于她,亦是如此。他已在权利范围内给她最大的宠爱,除了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