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被那人围堵时,他就站在斜对面眼睁睁看着,若非我放手一搏,朝他跑去求助,今日我又会是何种处境?”
谁曾管过她被人堵截时心里的恐惧,在知道他们相识的那一瞬,许柚心中不是没做过坏的设想,是不是梁晏承也在暗处看着,看她有多狼狈,有多不堪?
她既想要亲近他,又怕被他耻笑。
随行丫鬟全都死了,许柚自跳崖后身边只有这一个人,她忍不住想拽着他,想贴着他。
有个秘密藏在她心底一个隐秘的角落。落崖以来,只有眼睛看着他,手摸着他,许柚才会真的安心。什么安神药,安神茶,都不如梁晏承的一截衣袖于她有用。
然而眼前这个人,他什么都不懂,只会教训她,告诉她女子名节,她能不懂名节?
可她怕,她夜夜噩梦缠身,那日刀光剑影、尸横遍野的场景如同陷入魔障般不停的在她脑中回放。她无人诉说,无人倚靠。
许柚蓦地心底发凉。
他到底懂不懂,还是说只有她太看重那段年少的时光?
梁晏承瞳孔微微一震,眸光闪了闪。
他不知情,是羽书自作主张,他脸色沉了下来,那种情形无论是何原因他都不该等在原地。
羽书,他当真大胆,是笃定许柚不会说出这般委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