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姑娘这一手牌打得真妙,当真不怕他一会儿提刀追上去?
他不敢再耽搁,直接踢一脚杜新华腿弯,将他踩在地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信号弹,向空了发射。
怪他大意,任他怎么也想不到许姑娘寻她帮助后会跑,她方才分明看他的眼神十分信任!
这女人果真好手段!
信号弹的声音丝毫没影响许柚两条腿的速度,她现在只希望找到安全容身之处。如果梁晏承能出现,那就更好了。
鹤城的一角有人抬眸看到一缕粉色的光弹,脚步顿住一瞬,朝着那个方向迅速跑去。
梁晏承紧缩双眉,神色焦急,一再提速朝羽书的信号弹方向飞奔。
那是他们二人约定好的计划,谁先找到人便放信号弹。自和许柚分散已经快一个时辰,她定是怕极了。
今日只顾着观察有无杀手,却不知鹤城春日宴在即,故而傍晚有成群结队的百姓凑在一起排练。他们二人,竟被那群人生生推搡到其他地方,等人群散去,他再也找不到那道倩影。
梁晏承庆幸昨日留下羽书,否则他不敢想象,只他一人要找到什么时辰。
“公子,朝北,小姐往那个方向跑了。”羽书顾不上多做解释,看到人连忙大喊,万不能因他一时兴起,真叫人出了事。
“杀了。”梁晏承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瞥了眼地上趴着的男子,冷声道。
羽书怔住,第一次公子不问缘由果断吩咐他杀人,他张了张嘴还未说出话,人已经不见了。
梁晏承不停地扫视着周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像压了一座山。
她该有多怕?
只方才那一幕他便能猜到许柚面临到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