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神情忐忑地看着少年,身后传来尖锐的嗓音。
“臭娘们,老子给你好说歹说你不听,既然你这么喜欢不痛快,就别怪本公子粗鲁。”男人脸上笼上一层阴霾,眸低浮现出一抹狠厉的光。
许柚皱了皱眉,手下抓得更紧,生怕少年置之不理。
羽书收起脸上的调笑,站直身子将人护在身后,冷声道:“我倒是不知,谁家圈里的猪放出来了,这般的臭。”
许柚噗呲笑出声。
羽书心下诧异,方才还怕的要死,怎么突然就变了副嘴脸。
他突然想到,那晚蹲在树上看到公子被这女子一把推到地上,像个女土匪似的擒住下巴,差点将他轻薄。
羽书神色古怪地睨她一眼,却对上她略带讨好的笑容。
当真是个奇特的女子,难怪公子甘愿继续留下做侍卫。
“臭婊子这么快就勾搭上人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有什么用?”那登徒子朝地上啐了一口。
羽书脸色稍沉,眸光变冷,嗤笑道:“既然不会说话,这嘴也没要的必要。”
他家公子重视的人,岂容他羞辱。羽书上前一把左手掐住杜新华的脖子,右脚将那仆从踹飞到地上。
许柚看他们二人厮打在一起,头也不回拔腿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她不能待在原地等死,她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身。
羽书瞥见那向兔子一样跑得飞快的人,暗骂一声,自己竟做了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