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于时间的感知能力在降低,敬真走近长生殿带来的清淡凉气和细微尘埃已不能给她带来触动,她慢慢地,在变成一个会呼吸的玩偶。
麻木到,哪怕最近这些日子敬真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也不能及时察觉出来。
先前那些日子,敬真像疯了一样,不分昼夜,日日索求。明雪被他逼得从崩溃到麻木,无数次想过去死。
可是长生殿里一切能用来自缢的东西都被他控制住了,一旦她表现出任何轻生的念头,敬真便会像影子一样从暗处钻出来,缠在她身上,用一次次不肯罢休的欢爱警告她不要妄想逃离。
他的声音如跗骨之蛆,钻进她心里,啃噬她的自尊。
“师尊,不要想着死了。你明明很喜欢,你的身体比你要诚实得多了。”
在一次次克制压抑之际,他总要放开她的理智闸口,撬开她抵死咬紧的牙关,叫她不受控制地叫出声。然后在荒/淫/糜/乱的热潮中,哄着她,引诱她,说出那些他心心念念的字句。
事后,他还要依在她身边,托着她的腰,让她真切地把她刚刚淫/乱的叫声再听一遍。他的声音交织着她的娇吟,噩梦一般。
“师尊,你自己听听。”他说,“你明明很喜欢我,很喜欢我的身子。你明明刚刚都叫我夫君了,你明明刚刚都说爱我了,你刚刚都要我快点了,怎么还这么倔强呢?”
想个办法,想个办法死了吧。
明雪想,总能想出来办法的。
可是想着想着,她就想起来,她不能死。
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个人,她没有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