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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蹙眉。

“总不能你们私塾就你一个夫子……”敬真忽然一愣,喂到唇边的手僵在半空中。

“私塾里就我一个夫子啊,夫君你忘了?”

明雪前伸脖颈,吃下那勺清粥,疑惑地看向他。

敬真干笑着,哈哈一声,“瞧我,脑袋蒙圈了。”执起帕子擦擦嘴,他又说,“别担心,你在家休息着,我去帮你教他们。”

明雪更惊奇,“你?你不是不认字吗?”

敬真脖子一梗,喉结上下滚动一霎。

“我、我刚学会的。”

这狗林观渡,弄的这是什么身份?

“你刚学会怎么能教孩子?可不能误人子弟了。”

敬真长出一口气,按住了明雪的肩,“别担心,娘子。你且在家好好休息,我去看着他们温书写功课,都可以的。”

他想起邻居大姐说的话,“你身子弱,更得好好养着,我们还得要孩子呢。”

这话也能拿在青天白日里说吗?!

明雪脸上飞红,轻轻啐了他一口,不再理他。

往后的时光里,简单的生活日复一日。

白日她教书,他做家务,晚上他们烛火摇曳,巫山云雨。

那条白纱带一直搭在床头,明雪没再问过,似乎也渐渐习惯了它的存在。

直到有一天,疾风骤雨之中,她醉眼朦胧,透过那朦胧的纱带,低低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