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话说得他气喘吁吁,抚着胸口,江雁又道,“我私下探查过敬真,他患着病,命火又只剩一半,被若微划伤的地方还浸染着魔气!你如今一句他是神明你是人,便能将罪责都甩到他头上了吗?!”
“你的倒逆术,为何偏偏施展在死境破裂的瞬间,”江雁横眉冷对,“你不就是想让敬真为你背锅吗?!”
敬真端坐当地,神色一时难明,他心中有些不自然的感受,叫他不自觉地撇了撇嘴,说不出话来。
江雁他,好像真是个好人。
一个愚蠢,但又护短的好人。
所以敬真忽然有些后悔,他不该想着把江雁也杀了的,若留他康健,应该会比现在能说出更多的话来。
众人的目光随着江雁的话都落在了仰司身上,那白衣少年的脊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挺直了背,就不会被流言蜚语压倒一般。
江雁的话因气短而不能再说出来,顶着那愤恨不平的目光,仰司放弃了争辩。他轻笑着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你们本就是想这样。
风绫问,“你可还有话说?”
仰司闭了闭眼,沉默着不发一言。
看向楼颜,风绫道,“死者既是楼颜你的弟子,那么,待这少年身上不属于他的灵息被提取出来,便交由你处理。”
楼颜扬眉,“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