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颜怒极反笑,“那不然呢?我两个弟子自己撞在若微身上寻死的?”说及若微,她又想起这其中的一桩罪责来,“若我没记错,若微自阿若死后便一直存放在神兵阁。浮兰你擅自做主将它取出私授与一个人族,这一桩罪,你还没认吧?”
浮兰默默昂首,并不理会。她转而看向风绫,极其坚定:“仰司的能力我知道,他不可能能杀了两个已经修习了数百年的神仙!”
无奈,风绫只能问向仰司,“此罪,你可认?”
仰司扯着半边唇,反问她:“你想叫我死,此罪我认与不认,又有何区别?”
他言辞神情皆刻薄得很,吓得一源宗掌门连连对他横目。
风绫深觉悲叹,“我并非想要你死,只是世间律法在此,你犯了罪责,不能不罚。”
“那我若说,他们不是我杀的,你信吗?”
“既不是你,那你将罪魁指认出来。”
仰司的手指向坐在角落里沉默不言的红衣少年时,明雪心中猛然漏了一跳。
不知为何,她莫名想起了长寿城那个夜晚。
那个敬真“杀死”施婧的夜晚。
仰司冷然看向敬真,“他是神明,手中又有一把银白色的匕首,他操控了我,才叫我用若微杀死了那些人。”
“否则,”他哼笑一声,“我以我的能力,顶多把同辈的人族杀了,怎么可能杀得了神仙!”
敬真还未开口,重伤未愈亦坐着休息的江雁先替他辩驳了,“你设的死境,只有你来去自如,只有你不受压制。如今又借着你人族的身份在此卖惨,好儿都叫你占了!”他怒道:“敬真如今实打实不过两百岁出头,他往年又没有跟随正经师尊学习过,上哪儿来的能力操控住被浮兰仙尊精心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