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她还心有惴惴,总恐慌自己不及他人,万一落个刚上台就被打下去的结果,岂不连着明雪的面子一块丢了?
可不料,先后上台的耿舒先和风锦茹,竟一个不如一个,二人加起来都没有在她手下走过五十招。
风锦茹被挑下台的时候虽忿忿不平,到底是没有过多言语。被一源宗的人接回去时,气得腮帮子鼓鼓,走出好远还能听见她发誓要三天三夜不睡觉来好好修炼。
倒是耿舒先,先前见他被明道宗的弟子打败时还彬彬有礼地拱手,连声夸赞对方。如今败在秦窈窈手中,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疯猫儿,摔落地上后破口大骂,言辞十分不堪入耳。
秦窈窈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只觉得他可怜又可笑,并不在乎他的那些恶毒言论。
见秦窈窈满不在乎,耿舒先更加破防,叉着腰宛如个市井无赖。一源宗的弟子嫌丢人,都不肯去接他。
仰司坐在台上冷冷看着发疯的耿舒先,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方才挥挥手,叫底下的师弟们去将他架走。
后来,秦窈窈听说耿舒先被仰司罚跪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早早送出了灵华山,逐出了一源宗。
秦窈窈那时觉得可惜,而现如今,只觉得可笑。
姜吟冷冷地踩着耿舒先被架下去的动静走上台来,站在秦窈窈对面。她低眸了很久,蓦地里唇角一旋,绽出个灿若春花的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