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攥皱了的衣角从俞俞手中抽出来,敬真低垂着眉眼抚平衣角,“师尊有些累,正在休息。我来接你们过去。”
一听明雪状态不对,俞俞半点吵架斗殴的心都没了,她跟着敬真走到秦窈窈陆弗承身边,着急不已:“啊?那、那还等什么啊?我们快走吧!”
敬真白她一眼,“师尊要休息,你现在跑过去吵吵嚷嚷的像话吗?”
秦窈窈本同俞俞一样焦急起来,但听敬真如此说,便只得罢休。
刚被操控着自己抽自己的耿舒先见檐外四人旁若无人地讨论着走不走的事,捂着脸怒火中烧:“走?你们想打了一源宗的弟子便走吗?!”
姜吟淡淡眸光扫过,也开口:“如此术法,我看着倒像是傀儡禁术。”她走向仰司,“大师兄,这等腌臜污秽之术,我们断不可轻易放过!”
仰司倒没那么多心思,他好奇地看向突然冒出来的红衣少年,借着耿舒先的话头往下问:“敢问,刚刚是这位道友出手吗?”
敬真半抬俊眼,并不理会,只是淡淡道:“他恶语伤人,合该掌嘴。”
风锦茹冷哼一声,“那你是没听见你身边那人刚刚说的话,更难听,你怎么不打她?!”
敬真瞅她一眼,没说话。
仰司又道,“不论如何,他是我一源宗的弟子,阁下如此出手伤人,是否深为不妥?”
顿一顿,他又道:“况且,阁下的手法……”
本不想同他们多说,但敬真听他说了句“我一源宗的弟子”,便学着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我昆仑墟的弟子”。他心下升起一股莫名的自豪感,催促着他叫他顾及着礼仪微笑回应:“我的手法是我师门功法,并非你们说的傀儡禁术。”停一停,他又对于仰司的前一句进行回应:“你们对我的同伴无礼,我只是训诫一二,并不能称得上不妥。”